我難過

[UL]─to the future days(1/10)

-應該無特別意識CP盡量以官方程度感情為主,但保險起見還是標幾個上去以防萬一(

-自己紀念用,平常沒寫文習慣幾乎所有角都是第一次寫OOC不可避,可能不少bug

-出場角色基本上套用本人卡冊狀態,流水帳而且很……長,所以分幾篇分開發

-參考R卡和主線對話,為省麻煩姑且當作角色皆恢復至最後更新進度這樣

-各種御都合解釋有

-至於SC,都寫了是分裂編年史了就徹底當它平行世界(譯:跟那邊故事設定就算有什麼矛盾也不管啦)

-ㄍㄋㄊㄎ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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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之子睜開了眼。

 

唐突的,或者又該說是一如往常的,毫無預警的––聖女之子又再次回來了。這是從掌管暗房之外還總是負責在入口第一時間迎接他口中所謂大小姐的侍僧那裏傳來的消息。

 

已經好一陣子這位難以溝通的引導者都是這個樣子,像是喪失一切熱情與生命力似的,失去靈魂的人偶倒在聖女之館大廳也不再在意行動能源早就儲滿導致溢出的浪費,就這麼過了長久時光才讓靈魂回到這裡,每次回來也只是大量消耗先前囤積的碎片來釋放期間累積的能量來回復戰士們的記憶。

 

雖然當初確實是那麼努力累積了雄厚的資本可供揮霍的,但有稍微注意的話早就會察覺到這樣坐吃山空下去就算不再召喚新的戰士也絕對是不夠的。

 

但從侍僧口中要傳達的消息卻不是這件事。

 

布勞把有意願聽的人召集的差不多,正要開口繼續解說時卻被另一位––在宅邸中出場陪伴引導者戰鬥最久的一位侍僧接過了話;梅倫大概是怕布勞一貫的表情態度太過若無其事不喜形於色的樣子,更容易使其他戰士產生反感引發衝突吧。

 

畢竟這話題是對這裡的所有戰士而言都很重要的切身的問題。梅倫慎重的視線將等待他開口的眾人掃過一遍。

 

然後他說出的,卻是大家從來沒想過或不願去想的,關於引導者即將再也不能接連上這個世界的事。

 

 

 

 

 

 

 

「……所以,大小姐打算在最後結束之前前往迴廊之後的聖女玉座。在這次打開玉座那裏的通道,接通現世之後便能讓大家都復活了。畢竟根據我們的推測,最後的敵人正是我們一路的旅行所要前往去見的那一位,這也就代表了在打通玉座那一刻,進入這世界而遭到米亞……聖女大人限制的記憶應該全都能夠恢復了。」

 

對部分人來說又好似是不在意或並不意外,但聽了這樣的說明當然引發不少議論和混亂的狀況,由擔任引導者的聖女之子也罕見地開口說明後才讓大家都真正相信這事實。

 

之後引導者又好像再普通不過似的,如往常交代了要出戰的名單、確認一切準備就緒後就帶了人走,留下侍僧只好擔起責任對仍對狀況抱有疑問的戰士說明到底。

 

「是啊,這次大小姐回來正應證了確實如同先前猜測的那回事。雖然在這段漫長休養期途中,有挑戰渦中的各種怪獸、或是和這裡的大家擁有相同面貌的來自異端幻象戰鬥過,但地圖上的進度終究是在玉座的迴廊終點前徹底停擺。」

「這種心境確實是相當好懂的。就算不懂,在事到如今這時期現在確實也已相當明顯……」

「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或許大小姐是認為把最後的敵人打倒之後失去目標、面臨和大家分別的狀況會很寂寞吧。畢竟從最初到現在,一路走來的經歷的回憶和培養出的感情都是貨真價實的。」

 

「現在比起當初真的是熱鬧了……好多呢。」艾茵是除了初始的戰士和其師之外,第三位來到這宅邸的,可以說是相當初期的成員了,當然對此也是感慨萬千。

 

知道這消息後,平時就有製作飾品興趣的獸人少女提出邀請,和有意願的人一起製作給引導者的臨別贈禮­––雖然知道這些她可能也帶不走,也希望能傳達出那份心意吧。

 

也有其他戰士們準備了表現出各種十分個性的不同的禮物,共同的想法大概都是表現對星幽界的旅行正式宣告休止或多或少的不捨。

 

但相反的,管理者的聖女之子暫時離開的現在,果然也有人隱忍不下率先發難了。

 

梅倫正應了艾茵的要求,答應等等會拜託路德開了商店的門讓人進去,轉頭就見到布勞正備受刁難。

「機械人偶就是不能信任,這些說明也太過含糊不清了吧?至少也該說說引導者在這之後會怎麼樣?就此完全消失,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性了?」

 

其實受到這位黑禮服長捲髮的少女這般針對也並不是第一次,況且她的針對對象可說是包含幾乎所有人偶,梅倫自己也深刻體會過。

 

看了路德一眼,發現對方也正忙著回答其餘的戰士,梅倫想想還是自己先來替布勞解圍了。

「其實也並不那麼嚴重,就只是像先前失去靈魂的時期一樣」

 

「靈魂?那種機械人偶真的有靈魂嗎?這話也真是漏洞百出呢。這種根本不該存在這世上的怪物,怎麼能相信它有心,這種事又有誰能證明呢?」

艾莉亞娜神情是那麼地柔和平靜而優雅,毫無任何扭曲,卻顯得眼神中濃稠的憎恨更加混濁。

「就像你們一樣,總歸的都是令人完全無法信任吶。明明是怪物卻恬不知恥的裝作若無其事正是沒有心的怪物的證明不是嗎。」

 

「您希望看到的是什麼樣的證明呢?事實上就算是人類,這種事也從來也都是沒辦法證明的不是嗎?對於身為機械這點我並沒有任何的羞恥或需要感到羞恥的必要。我相信自己是有個人意志的,但就算如此我想表達的也絲毫無法傳達給您吧。」

 

「啊,是嗎。再繼續跟你們這樣對話下去我怕會忍不住想動手破壞了,就先告辭了。畢竟我們的目的非常明確,對回到地上之後要做的事毫無迷惘,跟其他人也是沒什麼話好談的。」

 

「我明白了,那麼有需要和大小姐另外單獨的話對談再託人告知吧。」

梅倫被那樣當面幾乎可以說是令人難堪的侮辱卻也是平靜的回答,甚至有禮的鞠了個躬,但這並不是因為他真的就如傳統人偶那般不具有會受傷的心,反倒該說或許正好相反––先前在收集要給聖女之子的告別贈禮時意外地看到,本以為對人偶全無好感的她放入了明顯是手工製的美麗刺繡。

 

或許只是給她最珍愛的親人和同樣身為卡爾杜斯的其他同伴之餘多下的部分,但梅倫認為––他知道那種能分享的愛非常有限於是對其他變得愈發無情的悲痛––可能是這種情結讓他對憎恨自己存在的人也能和氣相待而不同樣加以抱持憎恨。

 

布勞對這樣的他是不予置評,而路德像是有些顯得多愁善感的感到悲哀似的,又感嘆這種思考上的差異也正是他們個人意志的展現。

 

 

 

 

 

 

 

陸續送走一批批戰士離開後,梅倫也有些不支的坐倒在交誼廳的長椅上。

 

「辛苦了,剛才謝謝你幫忙解圍。」

 

「啊、是你啊布勞,還以為還有問題得應付……真是久違的疲勞成這樣呢。」

 

路德皺著眉望著梅倫,「別人的事情也差不多就這樣了,那麼現在可得想想關於你自己的事了吧。在這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呢?」

 

「你指的是通道開啟,大小姐也失去聯繫之後嗎?」提到這事,梅倫也不由自主地變的有些感傷,「理論上是在通道打通那一刻,所有的戰士也就都能真正自由,回歸現世了。是的,這應該也包含我們侍僧……」

「到那時候大家陸陸續續的都離開,這曾經熱鬧的館邸就會顯得寂寞冷清多了呢……我或許會留下來,等待大小姐再次歸來的那一天。」

 

「果然是這樣嗎。」

 

「哎呀,一點都不意外嗎?那麼你們呢?還有奧蘭呢?」

 

「因為是你啊。」這次倒是布勞接了話,「奧蘭現在正被那個熟識的小男孩追問個不停呢,那傢伙在那孩子面前態度也會表現得比較收斂些,看起來倒真的像是個比較稱職的吉祥物了。」

 

「這樣啊。」想想自己剛才被人包圍的窘況梅倫也不禁苦笑。「不過還沒回答呢,那你們打算––」

 

「也和你一樣,畢竟……不,」路德說一半卻又收口了,「我們的想法你應該也明白,之後的也不用多說了吧。」

 

梅倫眼神瞬間閃過一絲詫異,卻又有種溫暖的、近似幸福的奇妙感情。

「說的也是。幸好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尋找在這之後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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